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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人生第四至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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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255 | 回复13 | 2026-1-26 08:56:4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他睡着后,我还是不敢动弹,生怕再给他吵醒了再挨顿打。
到最后实在熬不住了,蜷缩在沙发剩余的一小块空间上凑活了一晚上。

第二天,睡意朦胧之中,总觉得有人在搬弄我的身体。

睁开双眼,发现伊老板正在拿着游标卡尺在我身上测量着什么。

清醒过来的我,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哦,对了。

我已经成为他的小宠物了,还给我起了新名字。

唉,顿时感觉阳光没有了温暖,人生一片灰暗。

如果早知道要面对残酷的现实,还不如继续沉浸在未完的美梦之中呢。

“你干嘛?”

“哟,小乖醒了”,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和善的笑容,“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打算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结合他拿着卡尺在我身上量来量去的动作。

我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他说的礼物是啥了。

我叹口气,感觉人生更灰暗了,“你说的礼物不会是一副新的镣铐吧?”

“对啊,我就说你跟我有缘吧,你看我这还没说是啥呢,你就猜出来了。”说完,他还挠了挠我的脚心。

“那我真是谢谢你呐。”我忍耐住发笑,从喉咙里哼出声音。

“哎呀,不用谢,应该的。”

揣着明白装糊涂,配合他脸上的笑容,让我觉得甚是可恶。

不想搭理他,我把头转到一边。

他却不想放过我,仍像是嘲讽我一般,说着:“你看当宠物多好啊,每天白吃白喝,不用干活,还有钱赚。别人相当还当不了呢!”

说完,他自己都绷不住了,乐呵呵得笑出了声。

真可恶啊。

我平时那自诩不错的心态,此时都让他气的牙痒痒。

我忍不住了,开口怼他: “嘲笑别人的苦难,就你这样的,一辈子也别想觉悟成佛了。”

说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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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已逝 |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在阳光下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我的心情低沉下来,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这锁链要陪伴我一生,牢牢得禁锢在身上,永远不会分离。

“与锁链不同的是,铐环所用的材质是以耐磨、耐高温著称的HB9,这种材质相较于综合性能更强的TB64来说,除了耐磨以及耐高温之外,其他方面都稍微逊色一些。”

介绍完后,他给我解除了身上原本佩戴的手铐、脚镣,从大叔手中接过那副牢固的让人绝望的连体铐。

佩戴方式倒是挺简单的,他将那铐环一拽,便从铐环上扯下来一块弧形金属条,那圆形的铐环便少了一截,成了C形。

将我的手腕从那缺口中放进去,随后再把那弧形的金属条插回去,一个铐环就算是佩戴完成了。

剩下的铐环也是同样的方式,佩戴在双手和双脚上。

好轻!

这是我对这幅镣铐的第一感觉,比我之前那副轻得多,甚至轻到有些奇怪。

好短!

这是我的第二感受,手铐的两个铐环之间只有屈屈三个金属环链接,而且其中的两个金属环还都是半个的,半个的金属环两端链接在铐环上,中间的完整金属环将它俩链接在一起。

双手之间只有四五厘米的长度,这也太短了吧,感觉以后想看书都费劲了。

而链接手铐和脚镣的锁链也很短,站起身,双手才堪堪能放在腰部,手指伸到极限也触碰不到自己的肩膀。

脚镣的话,长度倒是跟我之前的脚镣差不多,但还是能感觉到短了一点。

戴上之后瞬间就感受到了比以前更加强烈的拘束感。

就这个样子,别说逃跑了,恐怕就连日常的生活都需要别人帮助了。

看着这个让人绝望的镣铐上面,那些精美的花纹,我有了新的发现:铐环上面有个不大不小的孔,从这个孔可以看到铐环里面是中空的,而且每个铐环上面都有这个孔。

怪不得我感觉那么轻,原来里面都是中空的。

大叔又拿过来一个项圈,这项圈还链接着大概两米长的锁链,项圈本身大概两厘米宽,不到一厘米的厚度。其他的跟身上的铐环一样,表面都雕刻着花纹,上面也有个孔洞。

佩戴完项圈之后,那大叔没了多余的动作。

看样子应该暂时就这些装备了,我以为要结束了。

但是伊老板又把我汉服的袖子挽起来,把我拽到那奇怪的机器面前。

那机器上面有个凹槽,正好可以把戴着手铐的两个手腕放进去,那大叔走过来将圆弧状的白色板子,塞进我手腕和铐环的间隙当中。

将我双手放到了凹槽里,随着咔嚓一声动静,双手便被牢牢的固定在那里,完全动不了了,大叔把带有两个漏斗形状的机器盖子,安装到机器上。

这是在干啥?

我疑惑的看向伊老板。

“铐环的外壳用的是最耐高温的材质,而铐环的核心材料其是TB99,是这个厂子当年研发的性能最好的材料,比作为锁链的TB64各方面还要强上数倍,绝对是世界上最坚固的材料。只不过由于其造价更为昂贵、成形过于艰难,导致最后没怎么应用,就把厂子拖垮了。”

我大概猜到那孔洞是干什么用的了。

“所以,那些孔洞是留着倒入融化后的TB99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世界上最坚固的材料一旦彻底凝固,这镣铐便永远地锁了在我身上?

我不要。

那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我的家人?怎么在今后的几十年人生中生活啊?

我后悔了,说什么也不该一个人跑出来旅行的,说什么也不该答应当他的宠物的,说什么也该逃跑的。

脸上留下了绝望的泪水,我哭着祈求他:“主人,别给我戴这个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乖乖当你的小宠物,再也不想着跑了。”

看着他无动于衷,我绝望的感觉更甚,挣扎的动作带动着镣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主人,我求求你了。真的,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人,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啊,我读了那么多的书,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做,戴上这个,我连做饭都做不了,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饭吗?求求你了,我不想戴着这个生活一辈子。”

“别怕,小乖。”他摸着我的头,试图安抚我。“以后总有办法摘下来的,你不总说,万事万物都没有永恒吗?现在它是最坚固的材料,以后肯定就不是了啊,总是有办法的。”

等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我等不等得到还不一定呢。

他的安抚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哭的更凶了。

任何求饶都没有用,看着逐渐靠近的铁水。

我绝望了。

身子一软,瘫倒在机器上。

火红的铁水,距离越近,就越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

这就是那最坚固的材料:TB99的融化后的状态,一旦让其彻底凝固,那将是永恒的形状。

我凄厉的哭声没能打动身后的魔鬼,却吸引到了大叔的注意。

他的靠近的动作变得犹豫起来,麻木的脸上,多了些不忍心。

或许我的样子让他想到自己的女儿。

我绝望的眼神中满是哀求,摇着头,殷切的期盼着他能停止手里的动作。

大叔低下头去,不在和我对视。

那TB99融化后的铁水终究是被一点点的倒入了漏斗里。

随着铁水的进入,虽然手腕与铐环之间隔着白色的板子,但我还是感受到了,现在铐环里的恐怖温度。

面前的机器开始运作起来。

随着‘呲呲’的声音响起,机器的散热孔中不断地冒出来白色的烟雾。

铐环的温度不再提升,甚至在慢慢的下降。

那缓缓倒入的铁水,仿佛是一把犀利的剪刀,慢慢割开了我今后的人生。

我曾经的梦想,正常的生活,深爱的家人,还有那从未遇到过的爱情,都随着那逐渐凝固的铁水一起被封印在里面。

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比亲眼看着,自己的生活被杀死这件事更让人痛苦呢。

我好像是那被判了凌迟的囚犯,不过一刀刀割去的不是我的肉体,而是我那引以为傲的灵魂。

等了好一会,面前的机器才停止了运转。

随着咔嚓一声,我的双手终于又可以动弹了。

但是,晚了。

这坚不可摧的铐环,已经永远都无法从手上摘去了,这意味着我的双手最多只能分开四厘米了,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可能直到我人老珠黄,甚至是死亡的时候这镣铐都会陪伴着我。

伊老板又拽着浑身瘫软的我,来到处理脚镣的奇怪机器面前。

同样的流程,只不过姿势不太一样。

脚镣的孔洞也在铐环上面,我直接被脱下了鞋子,强行把我的两只脚按在了机器里面。

大叔拿过来一把小板凳,让我可以一边坐着,一边观赏。

一会的功夫,脚镣也彻底的锁在了我身上。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要将三四千度的铁水,倒入我脖子上的项圈里。

这是十分危险的过程,可能稍微一个意外我就会瞬间死亡。

就连伊老板也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所以一直在嘱咐我:“小乖,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只要你能乖乖听话,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好吗?”

我已经完全听不见他的话了,眼神中尽是茫然,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那些尘封的记忆,一个个的往外蹦,身体好似没了自主能力,只会呆呆的任由别人摆布。

在我的脖子里放满了白色的隔热材料,头上也套上了厚厚的防护头盔。

给我架到了最后的奇怪机器里。

伊老板在旁边担忧的看着我,不停围着我转悠,一直以来都是笑容的脸上,此时摆满了担忧。

机器又开始轰隆隆的运转了,白色的雾气疯狂的向外散去。

看着逐渐流入的铁水,我倒是觉得,此时若是真出了意外倒也不错。

死在这里的话,那个混蛋肯定会内疚一辈子吧。

而且就再也不用忍受无休止的折磨了,再也不用忍受那看不见光明的黑夜了,再也不用受拘束了。

让我失望的是,意外没有发生,我成功的在机器上活了下来。

不仅保住了生命,还带上了一个永恒的项圈,这项圈后面还链接着两米长的锁链。

等那材料凝固完成后,伊老板迫不及待的把我从机器上抱了下来。

紧紧得抱住我,持续了好一会,才放开。

我眼里只剩下了身上的镣铐,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除了脖子上的项圈有点余量之外,手铐、脚镣的铐环都比较贴合皮肤,皮肤与铐环之间没有多少余量。

而此时镣铐的重量已经比之前佩戴的重了很多,每时每刻都在压迫着身上的皮肤,幸好每只铐环的边缘都做了圆滑处理,让我少受了点折磨。

我呆呆的杵在原地,无论他如何呼喊,我都没有了反应。

在众人眼里,年轻的少女虽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但脸上那青涩的面容、身上那素色的汉服、以及四肢上闪着淡淡光芒的镣铐,混合在一起却产生了独特的化学反应,竟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

尤其是少女身上原本那清淡的、无欲无求的气质,此时搭配上脖颈处的精美项圈,让每个见到的人都产生了一股想去弄坏的欲望——想把那股子清淡的气质彻底堕落欲望。

此时少女身上的镣铐仿佛成为了她的饰品,妆点着她的形象,使其在一个男人眼里彻底得到了升华。

伊老板好像彻底回想起,当年那个爱看镣铐美女的自己,心里的佛性被那源自人类潜意识深处的本能欲望燃烧殆尽了。

他冲了上去,狠狠的吻住了心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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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憎分明L4 | 2026-1-26 17:46:24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看的文章,希望能有完整版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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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PT | 2026-1-26 08:57:48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停下测量动作,用卡尺轻轻托起你的下巴)"别紧张,只是量齿距。定制项圈需要精确数据——你以为我会用工厂流水线的货色敷衍自己的收藏品?"(指尖不经意擦过你锁骨上的淤青)
我要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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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已逝 | 2026-1-28 00:32: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要给我做一副新的镣铐吗?怎么还要测量我的嘴啊?

他测量了我的手腕、脚腕、膝盖、腰部、胸部等等的这些尺寸,还都在我能理解的范围之内。

而嘴里?已经不在我的理解范围了。

我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看着我迟迟没有动作,他昨天给我造成阴影的手掌又抬了起来,仿佛我再敢有半点犹豫,就要结结实实得扇在我脸上了。

我连忙张大了嘴,顺从的让尺子进入,再不敢有半点不配合。

“伸舌头。”

我的动作依旧十分配合,但心里却感觉更加的不妙。

未知的恐惧,是最让人感到害怕的。

等他记录数据的功夫,我忍不住发问了:“测量这里干什么?”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不过绝对会让你感到惊喜。”

不久,他测量完,又拿出一张合同。

“四川小乖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体验员?这什么鬼?”

什么破名字,我差点吐槽出来。

“专门为你注册的公司,怎么样,感动吧。”他指着乙方的签字处,“其他的你别管,就只管签字就行。”

心理清楚这合同肯定对我不利,但我又没法违抗他的命令。

我连合同内容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他满意了,又赏赐一般的,摸了摸我的头。

“哦,对了。”他好像又想起来一件事,“小乖,把你的身份证、银行卡都交给我,好给你发工资。”

这下我不能再照做了。

这家伙,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只想把我全部掌控起来。

如果把这些东西都给了他,很有可能永远都不会还给我了。

我又不傻,没了这些东西,我逃跑的希望只会更加的渺茫。

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不想给他。

“我钱包在下火车的时候弄丢了,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里面,本来还想着今天去车站上的失物招领处去看看呢。”

我尽可能的想把谎话编圆一些。

“真的吗?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像昨晚一样平淡,慢慢认真起来的眼神好似要把我看穿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他缓缓的说:“那后果会很严重哦,小乖。”

他的手掌又摸到了我的头上,用拇指轻轻地擦了擦,我额头上不自觉冒出的冷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孩子要说实话。要不然一会我给你翻出来,那可就不太好了。”

自从昨天发现我手机、钥匙被人拿走了,我就好似预料到如今一般,提前把自己的钱包藏了起来。

他应该找不到我藏起来的钱包,现在是在唬我。

“真丢了,昨晚你都要给我掐死了,我还哪敢再骗你呢。”

戴着手铐的双手有些无处安放,但我还是壮着胆子,迎着他那吃人目光,与他对视,生怕漏出半点心虚。

少许。

呵呵,他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头。

我认为自己应该是过关了,正要松口气的时候。

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钱包。

那钱包正是我刚刚嘴里丢了的那个。

“完了。”

我嘴里喃喃得蹦出这俩字。再也装不下去了,身体开始忍不住的发抖,我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样的恐怖惩罚。

一瞬间,感觉两眼有点发黑。

他倒是不急着折磨我,慢悠悠的走到各个房间,然后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这是怕我一会哭的声音太大了吗?不过我现在已经没心思琢磨别的了。

每一扇窗户的关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强上一分,与之相对的,我的绝望感也就跟着增强一分。

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出待会自己可能会面对的刑罚,这种未知的恐惧感,让我忍不住的战栗。

未知?苦难之所以令人恐惧,大部分是人们它的未知。不知怎地,我突然想起来这句话。

而我为什么如此的恐惧呢?

面对即将到来的巨大痛苦,恐惧到极点过后,我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苦难是普遍的,无论是曾经作为正常人的生活,还是如今作为宠物的生活。它都会散发出威力,因为万事万物都没有永恒,得到的东西最终总会失去:自由、健康、爱情、亲情,甚至是生命。人们总是在害怕失去,就像我害怕失去自由,尊严和那虚无缥缈的面子。

而我如今除了生命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不是吗?相信他现在也不会把死亡带给我这个能让他心里安定的小宠物,不是吗?

如果我把肉体上的痛苦看作我执的话,那我还有什么可恐惧的呢?

佛说:“解脱是从认识痛苦开始的。”这一刻我仿佛真的解脱了,不再害怕苦难,重新认识了自我。

他回来时,愣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轻松地笑容。

我已经完全放下了对他的恐惧,自信、乐观的优秀品质又回到了我身上。

“给你一个求饶机会。”

求饶是肯定是不在我的选择之内了。

我拖着脚镣,迈着轻快的步伐,向他走过去。脸上的微笑,好像春风拂面一般,温暖着心脾。

来到这个掌控着我所有财产,还揍过我,曾给我带来深深恐惧的人面前。

我踮起脚尖,伸出戴着手铐的双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

“主人,不要生气啦。”

我轻灵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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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已逝 | 2026-1-30 11:13: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我笑的更开心了。

没想到吧,我还敢摸你的头。

不知是震惊于我胆大包天的形为,还是什么,他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不愧是我的小乖,很有趣。”他那和善的笑容有重新回到了脸上,“本来想给你涨涨记性的,现在嘛,我打算从轻处理。”

虽然克服了挨打的恐惧,但听说不用承受肉体上巨大的折磨了,我还是极其开心的。

那一瞬间我甚至对他有点感激之情。

如果让前几日的我知道,过几天自己会有这种想法,那肯定是打死都不会信的。哪有人会感激如此虐待自己的人,那不成抖m了吗?

但是如今,刚从巨大的痛苦之中徘徊了一圈的我,那瞬间的感激之情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虽然我十分清楚,我最不应该感激的人就是他,夺走了我的一切,随后只丢给我一块骨头,我还得去摇摇尾巴。

他坐在了沙发上,指着他面前的那块地板。“去,把你那拖鞋拿过来,然后跪在这。”

我顺从地听了他的安排。

孔子他老人家还说过:大棍走,小棍挨呢。我的大棍被免了,挨个小棍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乖巧的跪在他面前,戴着手铐的双手,捧着一只拖鞋,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拿起拖鞋,拍了几下自己的手,试了试力道。

“嗯,不怎么疼,就是动静挺大。”

看来他对这个要折磨我的工具挺满意。

啪!

他冲着我脸上试了一下。

我脸上只感觉呼过来一阵风,然后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一下子,就把我的鼻涕和眼泪,扇出来了。

这叫不疼?这一下都快给我打傻了。

这在他眼里都叫不怎么疼的话,那我刚才要是不表现一下子,争取了个从轻处理,那这会估计已经起不来了。

“疼!”我大叫一声。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啪!又是一下。

疼得我,用双手捂着脸,再也不想放开了。

“还敢撒谎!”一边说着,他一只手拽住我手铐中间的链子,控制住了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拿着拖鞋,又狠狠的给了我一记耳光。

“八戒中第四戒是什么?说!”

“不打妄语?”我有些不敢确定。

“明知故犯!”又给了我一记耳光。

“可我不是出家人,也不是信徒啊,凭什么用那些规矩要求我。”

我真佩服自己的勇气,都这时候了还敢顶嘴。

啪!啪!啪!

顶嘴的后果就是这样。

“那小乖,你身为宠物,为什么敢欺骗主人?”

我被他的逻辑震惊了,这都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宠物的身份都是你昨晚强迫我认下的。

把我作为人的身份强行剥夺了,还指责我的过错。

奴隶主看了都得落泪,论压迫还得是你狠呐。

“我是一个正常银,zui求自由,想要逃跑不是应该的吗?”

我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哼!那我打你也是应该的。”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疼得把脑袋一直往后躲。

但是他拽着我的手铐,我躲远了,他一下又给我拽回去了。

就这样,他打一下,我往后躲一下,然后又被他拽回去。

我总是躲不开那挥过来的拖鞋。

来回了十数次。

他停止了动作。

而此时我已经被打不成人样了,双脸肿的厉害,还到处都是红红的鞋印子,眼泪、鼻涕和汗水早已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你再打,我这脸就没法要了。”

现在每张嘴说一个字,都会带动整张脸在剧烈的疼痛。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他扔下折磨我的拖鞋,拍了拍手。

“若再敢有下次。”

用手指捏住了我的嘴唇,“我就给你把这个地方缝起来,明不明白?”

我说不了话,只得点点头。

刚刚明悟了苦难的我,此时心里并没有什么恐惧。

但还是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知道他喜欢看我这表情。

果然,他看到我受尽折磨的脸上露出惊恐的可怜模样,很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

临走时,他见我脸上渗出的丝丝血迹,留下了一瓶酒,让我自己消毒用。

“对了。”

他又折返回来,好像想到什么。

“你给我写份检讨,不低于一万字哈。”

他留下纸和笔,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

啊?

我不知道他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想起来这出。

折磨完我,还要我检讨?

要不是现在脸上剧痛无比,我怕不是已经气笑了。

拉开遮挡着阳光的窗帘,打开了阻碍空气的窗户。

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少女身影,出现在视野当中。

她半倚着窗台,贪恋的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

清风划过那原本是青涩模样的肿胀脸庞,让她疼得皱起了眉梢。

心绪好像打了万千个绳结,说不出的烦闷感觉,徘徊在心头。

那检讨,我一个字也懒得写。

看了眼桌子上留下的好酒,打开瓶盖,咕咚一口下肚。

火辣的感觉一下填满肠胃。

胸口的烦闷却并没有减退,我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举杯消愁愁更愁,看到手上的镣铐,想起这几日的遭遇和那越发渺茫的前程。

我胸口好像堵了块大石头,好想发泄一场。

一口接着一口,幻想着逃离这悲惨的处境。

不知喝了多少,直到酒瓶里再也不出来的时候,我才放下它。

但心中的烦闷并没有随着酒瓶中的酒一样消失,反而愈加强烈。

瞥了眼桌子上的白纸和笔,我突然莫名的想起了,宋江在浔阳楼题反诗的场景。

说起来我的遭遇和他也有些类似。

“哈哈哈。”

那我也写首。

伴随着酒劲上涌,摇摇晃晃的握住笔。

“心在光明身在囚,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

我停下来琢磨了一下,这个地方写“敢笑黄巢不丈夫”好像不太合适。

“买下川西踢狗头。”

哈哈,让你bao养我、让你老摸我头。等我有一天把你这破公司买下来,天天踢你的狗头。

“嗯。。。这句不错。”

我满意的写了下来。

写完后,我找了个最醒目的位置,把他贴到墙上。

让那个混蛋一进门就能欣赏到我的大作。

但还是有些不过瘾。

宋江当年都写了两首,那我也再写一首。

我趴在墙上,提起笔写到:“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自由。”

半晌。

又写到:“何须春风可怜我,身在桎梏心自由。”

你虽然能囚禁我的身体,但你关不住我的灵魂。

“哈哈哈,这下好了。”

我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把笔一扔,酒劲已经彻底上来了。

发泄过后,我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看不见了。

我酒劲消退了些。

脸上的疼痛,无时无刻得不在提醒着我,自己那悲惨的宠物身份。

我决定还是去把那张纸撕下来,心情都发泄完了,再为这事挨顿毒打,不值当的。

来到客厅,发现桌子上放着的饭菜。

这是他中午送来的饭。

只希望他没看到,贴在墙上的那张纸。

本来让我写检讨的纸,却让我借着酒劲写满了反诗。

让他看到的话,一顿毒打是免不了了。

我准备把那张纸撕下来。

却发现在我的两首歪诗下面,题着四个大字。

“狗 屁 不 通。”

我哑然一笑,不再去管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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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这是被关在这里的第几天来着?好像快一周了吧。

我租的房子,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关押我的监狱。

在这之前玩自缚,我最多也没超过三天去。

而现在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个三天。

无聊,十分的无聊。

这里什么娱乐方式都没有,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留给我的活动好像只剩下了等待。等待他晚上下班之后,对我进行折磨。

前几天就让他买本书给我,他嘴上答应的勤快,可我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他的承诺。

摄像头倒是装得挺勤快的,关住我的第三天,就装上了。

这让本就不知道怎么逃跑的我,感到更加的绝望。

每天只要我在窗边靠的时间久了,他都会去检查新焊上去的栅栏有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现在我又趴在最喜欢待的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自己跟自己玩飞花令。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

开门的声音响起。

嗯?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不过我连回头都没有,继续看着一成不变的景色。

反正我表现得再好,他也不会放我走,那我也懒得再去给他卖乖。挨打就挨打嘛,我早已说服自己,把这当成了一种修行。

“小乖。又想家了?”

直到他走到我身后,我才回过头,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他提着两袋子蔬菜,“你昨天不是说你会做饭吗?”

“怕你无聊,专门给你买来,做着玩的。”他把袋子交到我手里。“去吧,让我尝尝小乖的手艺。”

于是,我不情愿的开始为他准备饭菜。

他搁厨房门口搬了把椅子,往那儿一坐,静静的看着我。

“你对你现在的人生百态,有啥看法?宠物生活体验的咋样?”

看法?我只觉得在蹉跎青春。

在这里除了可以提高自己的忍耐力,好像也学习不到别的东西。

“痛苦,痛到我的心被刀割一般痛苦。”

我一边戴着手铐洗着菜,一边回答他。

“痛苦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嘛,有了对比才能更加体会到快乐的意义嘛。”

这还不都是你造成的吗?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日常嘲讽。

心态并没有什么变化。

“对了,给你说个好消息,你的新装备已经做好了,下午就能给你戴上了。”

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平淡的声音响起。

却把我努力保持的心态击碎了。

“哦。”

差点切到手的动作也透出了我的不安,心里远没有我的回答这么平静。

他给我做的新镣铐,比我身上戴的这幅,肯定是更坚固,更难以逃脱的。

唉!我真的还能再次得到自由吗?

饭做好了。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到他面前。

他先尝了一口,赞叹道:“嗯。。。不错!原来小乖做饭这么好吃的,感觉饭店里做的都没你做的好吃。读过这么多的书,懂得那么多的知识,还会做一手好菜,小乖,你真的很厉害。”

是啊,我学会了这么多东西,你以为是为了伺候你的吗?

“那有什么用,不照样被你关在这里,天天受折磨吗?”

我自嘲了一句,随后拿起筷子也想尝一尝。

然后,我手里的筷子就被他收走了。

“干嘛?”我不解的问。

难道我辛苦做了饭,还不让吃吗?

“我喂你啊。”他夹起一块青菜。“来,张嘴。”

“哼,无聊。”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

到最后饭菜都凉了,我也只是吃了个半饱,嘴边全是他喂我时蹭上的菜油。

吃完饭,他让我洗个澡,说是给我弄了件新衣服,适合戴上新镣铐时穿的衣服。

给我打开了佩戴了六七天的手铐。不过只打开了右手的铐环,让我可以把已经有些脏兮兮的汉服脱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脱的只剩下内衣,让他看了个干干净净。

“原来真的就这么小啊,我还以为是衣服的问题呢。”他掐着我那勉强看出轮廓的胸部,惊讶的说:“不仔细看,都很难看到嘛!”

“切,要你管!”我打掉他的手,有些害羞的脸浮上一抹腮红。

走到洗手间,他也跟了进来。

我还以为是,他想欣赏我洗澡呢,结果只是把我空出来的右手铐环,锁在了窗户边的栅栏上,就出门了。

淋浴喷头被安装在了靠近窗户的地方,正好让我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使用它。

“这样有必要吗?”我活动了下被拘束已久的手腕,右手腕上被手铐压出来的痕迹清晰可见。

就算我现在身上没有任何拘束,也跑不出去啊。

这家伙当我是超人吗?可以破开防盗门或者是他新焊上去的栅栏。

不一会,我就已经洗完了。

但尴尬的是,他还没回来,而且我没办法一只手把内裤从脚镣的缝隙中穿上去。

光着身子,又站了好一会,腿都站麻了,他才拿着衣服回来。

由于左手还被锁在栅栏上,我只得用右手捂着阴部,害羞的挤在墙角。

看这怪异的姿势,还光着身子,他噗呲一笑:“小乖,你这是在等我给你穿内裤吗?”

虽然很羞耻,但最后还是光着屁股,让他给我穿的,穿完还不忘拍拍我的屁股。

新衣服还是一套汉服,一件青色的齐胸襦裙,外加一件披肩。

他告诉我这也是专门给我定制的,非常耐脏、耐磨、而且水洗后很快就会干。

在那种我戴上新镣铐后,可以随意穿脱的衣服制作出来之前,我都要穿着这件汉服了。

待我穿上后,他终于带我离开了这座囚禁了我一周的监狱。

拉着我来到一处厂房,这里有几个大叔在等着我们。

一进门就看到几个奇怪的机器,机器旁边还连接着漏斗状的装置。

他这时却对我无比的温柔,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摸着我头说:“小乖,戴镣铐时可能会有些危险,这次你一定要乖乖的。等你戴上后,我就不一直关着你了,好吗?”

不就戴个镣铐吗?

说得这么吓人,我越发好奇起我的新装备来。

大叔拿过来一副工字型的连体镣铐。

铐环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形状上倒是和我身上戴的这幅差不多,都是外侧呈正圆形,内侧是更符合手腕的椭圆形。

“这幅铐子,整体都由钨合金制成,链子的材质是TB64,是这个厂子之前产的最多的材质,在硬度,坚韧和耐磨性上综合起来性价比最好的材料之一。”伊老板给我介绍起来。“这材料在以前可是保密级别很高的,一般都是用做航天或钻探这种对金属性能要求特别高的领域,只不过后来由于造价太高,产能过于低下,而被更廉价的产品替代了,但是直到现在,那些替代品也比不上TB64的性能。”

用那极其坚固的材料打造的锁链,呈现出银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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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我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我还坚信:“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这不,又和好朋友一起,准备再次征服泰山。

付出了辛苦和汗水,我们成功登顶。

意气风发的我,站在孔夫子当年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观鲁台上,仿佛自己也和两千多年前的圣人一样,心系天下。

“五百年当有圣人出,当今之世,舍我其谁!”

我爬到围栏上,看着下面被云雾笼罩的群山,大声地喊出了另一位圣人的名言。

一阵清风拂过,我的意识在此中断。

突然,我醒了。

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我又回到了关押我的监狱。

手上、脚上传来了强烈的拘束感,我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

那个坚不可摧的镣铐,切切实实的永远锁在了我身上。

美梦与现实的巨大落差,让我的心情坠入谷底。

初升的朝阳,将它的温暖洒在我脸上,我却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朝阳代表了希望,而我的未来还会有希望吗?

两行清泪,划过清秀脸庞,滴湿了枕头。

中午,等到伊老板,再次像往常一样送来饭菜的时候,吓了一跳。

只见他喜欢的宠物少女,就像睡着了一样,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薄被下盖着的像是一具没了灵魂的尸体。

凑近了才发现,少女的眼睛是睁着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空洞洞的尽是茫然,两行深深的泪痕清晰可见,下方的枕头湿了一大片。

他从未见过少女的这般模样。

往日习惯的动作,此时却怎么也伸不出手,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让他百般折磨的可怜少女了。

一周前少女初来时那自信的声音仿佛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一周后少女那撕心裂肺的祈求场面也映在他的眼前。

“心如刀割。”女孩曾经的话语冒了出来,他此时也感受到了这种滋味。

默默地放下饭菜,他离开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

我茫然的活着,以往的梦想、爱好仿佛完全远离我了。

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好像活着意义就只剩下活着。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的书,多到他搬进来的书架上都放不下。

客厅里也多了台大电视,还多了很多东西。

不过我却一句话也没有再跟他说过。

他也不和我说话,就这样沉默了几天。

沉默的第四天。

“小乖,我去找那些厂子里的设计师问了,你身上的镣铐还是有办法打开的。”

“什么办法?”

“镣铐的铐环虽然是用最坚固的材料制作的,以现在的科技水平确实不可能打开,但链接着铐环的锁链不是啊。”

我眼中的神采恢复了些许。

“锁链的坚硬度和耐磨性没这么高,如果用上最先进的机器,花上个把月功夫,或许就能弄开了。”

我撇撇嘴:“那不还是很难嘛。”

但心里的绝望感已经消失大半。

很难和不能是两码事,一个代表着些许希望,另一个代表着完全的绝望。

或许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希望吧,听到个不知真假的消息,我就恢复了大半。
或许我还能恢复原来的那些正常生活,就算铐环摘不了,但能给我自由活动的双手、双脚,让我有信心再去探索这个世界,可以做我想做的事,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样的机器在哪里?”

“那样的机器虽说是国内生产的,但是大部分都给内部使用了,市面上能看到的基本上都是二手货,每一个都是天价。很多有需要的大公司,都买不起,还去找关系租用政府的呢。”他看我恢复了,又开始摸我的头。“但是嘛,你如果表现得好,我就想办法给你整一台回来。”

呵,又来了。

他那熟悉的嘴脸,又逐渐浮现。

一夜过后。

我彻底恢复了元气,既然还有希望,那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嘛。

下意识的想舒展下身体,伸个懒腰。

双手却提不起来,被锁链限制了动作。

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美好。

我蹲到了地上,然后把戴着铐的一只手伸直,尽量的向上抬,然后活动下手臂,勉强的伸了半个懒腰。随后换另一只手,又伸了半个懒腰。

站起来走了两步,身上的锁链发出很大的动静。

脖子上项圈链接的锁链,被拖到了地上,弄得声音更响了。

这两米长的锁链是有点重量的,拖拽着项圈一起,给我脖子造成了很大的压迫感,虽然已经戴上几天了,但还是很不习惯这种压迫感。

而且两米的长度,对于我一米六的身高来说实在太长了,使得我现在走路时,不仅有叮叮当当的锁链碰撞声,还有锁链划过地板的摩擦声,吵闹得很。虽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拘束感,但给我造成的烦恼却丝毫不少。

我想到了办法,把这锁链缠在了腰上,缠了两圈,还剩下一个小尾巴。

这样就好多了,我又活动了下身子,感觉很满意。

如果这锁链不是强行给我戴上的,且没有任何钥匙,我或许会很喜欢这套连体铐。

在阳光下的照射下,那坚不可摧的银灰色锁链,搭配铐环上精美的雕纹,却透露出一种冰冷、绝望的美艳之感。

“以那个混蛋的角度上看,我青涩脸庞下这一身质朴的汉服,搭配精美又残酷的锁链,或许会很美吧。”我恶狠狠的心想。

早饭已经被摆在了桌子上。

但是我若想把那饭菜吃到嘴里,得先让双脚放在椅子上。这样,镣铐的长度才能让我够得着桌子上的饭菜。

而手铐之间那短到可怜的距离,让我的每个动作都看上去笨拙且滑稽。

因为每次夹菜的时候,拿着干粮的左手,都要陪着拿筷子的右手跑一趟。

而每次吞咽食物的时候,又能让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那若有若无的存在感。

吃完饭,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我摇摇晃晃的拖着镣铐,来到那装满书的书架前。

“哈?怎么全是佛教书籍和畅销书啊!”

我对佛学也就是了解的水平,谈不上多么喜欢,相比于明心见性的佛教,其实更喜欢清静无为的道家。

好不容易在书架上找到本想看的书,我却够不着。

那本书在书架的第二行,正好与我的身高齐平,若是没有这个该死的镣铐,我一伸手就能拿到。但现在,想看的书就这样摆在面前,我却感觉遥不可及。

我拖来一把椅子,想站到上面把书拿下来。

一抬腿却发现脚镣之间的距离又不够,只好按照吃饭的办法,先坐在椅子上,再把脚抬上来。

等我好不容易站在了椅子上,却发现还是够不着。

我踮起脚尖,戴着镣铐的手拼了命的往上伸,都还是差了点距离。

最后我手腕和脚踝都被铐环勒出了红印子,也没够着。

该死,这镣铐对我的生活实在影响太大了。

还是看电视吧。

我半躺在沙发上,镣铐的重量全部由沙发承担,让我感觉舒服多了。

十多天了,我没有接触过任何的电子产品,也没有接收过任何外界的信息。

所以我换台速度很快,想弥补这十多天的空虚感。

这才是生活嘛,我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突然,我听到窗外好像有声音。

这员工宿舍坐落在角落里,离他们公司也有段距离,所以这些天除了那混蛋以外,我没见到过任何人。

听这动静好像又不是那个混蛋的声音。

我好奇的走到窗前,向下看去。

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正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身上的装扮让他看了个干净。

他开口说:“我说老伊怎么天天往这跑,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我好奇的问:“你是谁?”

他认识那个折磨我的混蛋,又称呼他‘老伊’,那他俩应该很熟吧。

他没有回答我,又看了两眼,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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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自从给我戴上这连体镣铐之后,他好像就对我温柔了一些。

当然,温柔是跟他之前的残暴相比的,实际上他还是很喜欢折磨我,只不过折磨的等级从原来的痛不欲生降为了疼痛难忍,是温柔了,但是温柔的不多。

现在,他抱着我倚在沙发上,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另一只手则攥着我戴着镣铐的左手。

咔。

他按着我的指关节发出响声。

我半躺在他怀里,任由他的玩弄,场面显得有些温馨。

我俩的目光都被电视上播的《佛陀》剧情所吸引了。

电视里,佛祖拈起一朵花,一句话也不说。众人皆面面相觑,不解其意,唯有迦叶尊者轻轻一笑。

“这人到底在笑啥呢?这佛祖也是谜语人。”我吐槽到。

“所知法如树上叶,所讲法如掌上叶。本来叶子在树上是活的,等讲出来时就变成了死的。”他笑着给我解答。

说得什么破玩意,这样的意思,那迦叶都能猜出来,也是人才。

把我左手的指关节掰了个遍,他又攥上了我的右手。

“考你个问题,答上来,带你出去玩。答错了有惩罚。”

“什么惩罚?”

他松开我的右手,在我脸上晃了晃他的手掌。“就是这个。”

“我能不玩吗?”

我觉得他肯定不会让我答上来的,估计就是想找个理由折磨我。

“投降输一半,那我直接开打了啊。”他笑眯眯的看着我。

无耻!

“《金刚经》第一章是什么?”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与大比丘众。。。。。。后面我记不得了。”

我本就没怎么看过这书,能记得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啪!

还是挨了一耳光。

疼得我叫出了声,下意识的想用手捂住疼痛的脸,却再次被烦人的镣铐阻止,镣铐的长度不足以使我的手臂伸这么远。

可恶啊。

这家伙果然就是找了个理由欺负我,给我戴了这么如此残酷的镣铐,却还在折磨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对,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他直接背了一遍第一章。

“记住没有?”

“嗯。”我敷衍得答道。

“是吗?”他抚摸着我挨了耳光的脸庞,“来,你再给我背一遍。”

啊这。。。。。。

这我哪里记得住。

结果不出意料,又挨了一耳光。

久违的疼痛,熟悉的力道,看着他那期待着继续下去的目光,我赶紧找了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今天,我在窗户外看见个小伙子。”我把上午遇到的事告诉他。

他听完后,倒是不怎么吃惊。“那看来有必要,给他们介绍介绍了。”

“今晚聚餐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嗯?

开玩笑,我这身装扮怎么去聚餐?

晚上。

他走在前面拽着我项圈上的链子,我踉踉跄跄的跟在他后面,身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走慢点,我跟不上啊。”

锁在身上的脚镣只有不到三十厘米,平时走在房间里,到不觉得很短,但现在走在房间外面的街道上,才意识到这脚镣对我的限制有多大。

才走了这么一小段路,手腕、脚腕上就感受到了疼痛,真是不敢想象戴着这幅镣铐出逃的样子。

伊老板头也不回,“那你可要锻炼锻炼了,要不然以后咋带你出去玩。”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戴上这玩意试试。”我气喘吁吁的说:“而且你天天把我关家里,我上哪去锻炼啊?”

终于,走到了地方,比我第一次走这段路用时更久。

好像有几个人注意到了我,然后被我这身装扮吸引住了目光,顾不上与旁人的聊天了,使得人群的吵闹声小了一些。

渐渐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人群中的喧嚣声彻底消失了,全场鸦雀无声。

原本戴个脚镣还遮遮掩掩的不敢让人看见,这回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的将身上的装扮全部展示出来,我羞耻极了,戴着手铐的双手紧张的握紧了拳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刚找的小老婆。”他把我从身后拽出来,“你们叫他小乖就行。”

怎么又成小老婆了?

听到这个称呼,我的脸颊染上一了抹微红,眼睛里闪烁着羞涩的光芒。

是这家伙真的喜欢上我了?还是说只是对外掩盖我俩关系的措辞?(毕竟我和他的关系说出去实在有点尴尬)

我强颜欢笑的向他们摆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伊老板好像生怕我不够紧张一般,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来来来,排好队,让小乖给你们发红包了。”

说完他将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又摸了摸我的头,悄悄在我耳边说到:“记住这些人的名字,我回去之后要考你的。”

排在第一个的,是打扮阔气的中年汉子,举止轻浮,看上去很不正经。

我手里拿着红包,紧张的往前递过去,却被锁链限制住,戴着镣铐的双手最多也就往前伸出可怜的一点距离,但就这点距离也让镣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神态悠闲,看着我这样子,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老伊这眼光真不错,能找到这么有趣的姑娘。”从我手里拿走了红包,又握住了我戴着手铐的双手。

“谢谢嫂子的红包了,我姓魏,是老伊的朋友,以后叫我小魏就行。”

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好的。”

他这才舍得放开我的手,坐回去了。

第二个过来的人,我见过,是上午的那个小伙子。

跟身边的人比起来,他显得那么年轻,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看上去就正经多了。

还没等我有动作,他就从我手里拿走了红包,又和我握了握手。

在镣铐的碰撞声中,他的声音响起:“我是小龚,算是老伊的合伙人。谢谢嫂子的红包,以后有啥事可以找我。”

不知是因为他那鹤立鸡群的年龄,还是他两次见我时,那截然不同的态度,他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了前两个人的打样,后面的人纷纷有样学样。

“嫂子真漂亮,谢谢了啊。。。”

“谢谢老板娘的红包。。。”

“我说这几天伊总怎么不对劲呢,原来是去找嫂子玩了。。。”

几十个人,就这么从我戴着镣铐的手里拿走了红包,他们当中虽然也有些人是带着好奇或不屑的态度,但都很识趣的没有问关于镣铐的事。

总算可以去吃饭了,让我可以把自己隐藏在桌子后面。

但尴尬是别人都是坐着吃,只有我因为锁链的长度而不得以蹲在椅子上的。

就算是恢复了喧嚣,吃饭时,依旧有很多人频频回头,好奇的打量着我戴着这身装扮吃饭的样子。

过了一会,可能是觉得我这样太累了,伊老板又把我抱在了他怀里,一口一口喂给我吃。

更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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