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一趟,我自觉的进入小房子趴在床上,我爸用绳子绑好 ,今天没有驷马的方式只是把腿绑起来,然后用锁把脚镣的链条锁在床尾的铁栏杆上面,他说家里面没人就不堵嘴了,然后两个人就走了,绳子勒的挺紧的我试了半天也没弄松一点点,后来放弃了,绑了整整一天,他们回来了给我松了绑着的绳子,我飞快的跑去厕所憋死了快,看着手臂上的红印都快哭出来了,戴着脚镣去阳台转转
结果第二天小区因为疫情封锁了,我爸说这还方便不用出去了,我看着好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把小区大门封锁了,我心想这下完了得在小房子里面度过了,话刚说完我爸过来把我带去小房子里面锁好然后用酒精消毒家里面,我又陷入了无聊中,他们在外面喊话我只能听不能看,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老师说开网课,然后我爸把我带到二层我的房子里面,给我手机让我上网课,我挂在后台寻找解开脚镣的方式他们说焊死了没有办法什么的心凉了半截
突然我房子里面的水管爆了,全是水我爸关了水闸,物业的来了穿的防护服是白色的,我爸说让我去开门,我拖着脚镣哐当哐当的去开门,他们看了一眼我的脚镣没有说什么,就上二层去修了,我爸妈在一层帮忙时我偷偷问了水管工,他们说没有办法是焊死的然后就走了
走了后我爸过来检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