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身后发出哐当的落锁声,震得她浑身一颤。逼仄的囚室里,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她踉跄着被推到墙角,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墙,脚镣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刮痕,格裙的褶皱里还沾着走廊瓷砖的碎屑。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抚过脚踝处被镣铐磨红的皮肤,那里的温度仿佛被金属吸噬殆尽,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冷。针织衫的菱格纹路硌着膝盖,掌心的血痕早已干涸,结成暗褐色的痂,像一枚丑陋的印章,盖在她曾攥过篮球、写过情书的手上。
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投下的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晃动,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跳。她想起清晨的阳光,想起校服领口别着的雏菊发卡,想起教室窗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那些画面明明触手可及,却又隔着一层厚厚的铁栏,模糊得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呜咽声闷在喉咙里,震得耳膜生疼。脚镣冰冷的触感顺着脚踝蔓延上来,缠上小腿,缠上心脏,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的少女时代,彻底锁进了这片不见天日的灰暗里。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着钥匙串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囚区里格外突